任蜜林:《大学》《中庸》不同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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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分别为《礼记》中的两篇。自韩愈、李翱表彰就让,二者的地位逐渐升高。至宋就让,它们渐渐由《礼记》中的两篇,成为与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并称的“四书”,从而成为与“五经”同等重要的儒家经典。

   非但不可以 ,宋儒为了突出“道统”的传承,还编排了还还有一个多多孔子、曾子、子思、孟子一线单传的儒家“道统”传承谱系。《中庸》为子思所作,自司马迁以来皆有此说,还算文献有征,但《大学》则不可以 记载明确的作者。程颢不过只说其为“孔氏之遗书”(《大学章句》),而朱熹则断定《大学》与曾子有密切关系:“而此篇者,则因小学之成功,以著大学之明法……三千之徒,盖莫不闻其说。而曾氏之传独得其宗,于是作为传义,以发其意。”(《大学章句序》)朱熹认为《大学》有经、传之分,并进而认为经乃曾子所述,传乃曾子门人所记。在《中庸章句序》中,朱熹明确提出了其“道统”谱系,并说:“见而知之者,惟颜氏、曾氏之传得其宗。及曾氏之再传,而复得夫子之孙子思,则去圣远而异端起矣。”随便说说朱熹所说并无史料根据,但将会其在当时的权威地位,他的看法不但不可以 遭到反对,反而得到比较普遍的认同。原来,孔、曾、思、孟的“道统”谱系就选者了。毫无问题报告 ,这一 谱系就让我我出于理学家的理想建构,无须历史的事实。下面朋友从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思想的不同方面,来说明二者无须出于一脉相承的思想谱系。

   一、心与性

   《大学》与《中庸》二者最大的不同就让我我,《大学》言心而不及性,《中庸》则言性而不及心。这一 点前人早已指出,如刘宗周《学言》说:“《大学》言心不言性,心外无性也。《中庸》言性不言心,性即心并非 为心也。”(《刘宗周全集》第二册,第457页)韩国李滉说:“《大学》言心而不言性,《中庸》言性而不言心……盖心、性一理也。自其禀于天而言,谓之性;自其存诸人而言,谓之心。《大学》虽不言性,而‘明德’、‘明命’何莫非禀于天之性乎?”(《四书总论》)随便说说二者立论目的是为了说明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的“心”、“性”是时需互相涵盖的。但其说的“《大学》言心不言性”、“《中庸》言性不言心”却是事实。

   从《大学》文原来看,全篇仅仅一次提及“性”,即“好人之所恶,恶人之所好,是谓拂人之性,灾必逮夫身”。从文义来看,这里讲的“性”实际上指的是人情,无须具有根本上的意义。就让 此句话在《大学》中无须具有重要的地位。而“心”在《大学》中则具有重要的地位,其为朱熹所说的“八条目”之一。所谓“八条目”就让我我指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其中“修身”趋于稳定核心的地位,“自天子以至于庶人,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。”而“修身”的关键则在于“正心”,其说:

  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,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,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,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,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。心没哟焉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食而不知其味,此谓修身在正其心。

   将会身体有忿懥、恐惧、好乐、忧患等感情是什么 ,则心就会受到影响,从而会不得其正。而将会心不得其正说说,身体的器官就让我我能发挥其作用。就让 ,欲修其身,必先正其心。

   除了专门讲“正心”外,《大学》还讲到与“心”关系密切的“意”,此即其所说的“欲正其心,先诚其意。”诚意也就让我我无须自己欺骗自己的意思,也就让我我把自己心中不好的念头换成,从而使意纯善。原来“心”也就随之而正了。此外,“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时需静,静而时需安,安而时需虑,虑而时需得”也是就“心”来讲的。

   《中庸》则通篇不可以 提及“心”,而对“性”作了完整的论述。其开篇便说:

   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

   “性”是从天所赋予而得的。这里的“性”从下面两句来看,是就“人”而讲的。但从《中庸》全篇来看,这里的“性”不仅仅指“人性”,就让 还包括“物性”。也就让我我说,这里的“性”是从普遍意义上讲的。这一 点在先秦儒家“性”论中是比较不怎么的,将会从孔子以来,关于“性”的讨论大多是就人来讲的。不可以 “性”的具体内容又是那此呢?《中庸》说:

   自诚明,谓之性。自明诚,谓之教。

   这明确指出,所谓“性”就让我我“诚”。对于“诚”,《中庸》说:“诚者,天之道也;诚之者,人之道也。”“诚”即是“天道”,其下贯下来,就成为万物之性。随便说说万物和人的“性”后会从天那里继承而来的,但不可以 人能尽自己的“性”,而万物则不可以 。就让 ,《中庸》提出了“尽性”的思想。其说“唯天下至诚,为能尽其性”,能尽其性,就让 不可以 尽人和物之性。

   在《中庸》作者看来,“尽性”有四种 最好的土办法 :四种 是“自诚明”的最好的土办法 ,其过程是由内到外的;另外四种 是“自明诚”的最好的土办法 ,其方向则是从外到内的。前者是“生而知之”者,后者是“学而知之”者。二者的区别,就像孟子所说的“尧、舜,性者也;汤、武,反之也”(《孟子·尽心下》)的区别。前者不假修为,先天而有;后者则时需后天的修养,不可以 使“性”显现完备。前者也就让我我前面所说的“率性之谓道”,后者也就让我我前面所说的“修道之谓教”。圣人之性,天生完备,不时需后天的修养,就晶莹剔透。就让 ,顺性而发即是道。这也就让我我孔子所说“从心所欲不逾距”(《论语·为政》)的意思。《中庸》说:“喜怒哀乐之未发,谓之中;发而皆中节,谓之和。”圣人天性完备,其发出来皆能合乎规矩。就让 ,《中庸》又说:“诚者,不勉而中,不思而得,从容中道,圣人也”。而一般人则时需经就让天的修养,不可以 充分实现朋友的“性”。因而“性”发出来会出现“过”与“不及”。

   通过比较,时需看出,《大学》的修养工夫重点在“心”,而《中庸》的修养工夫则重点在“性”。至于“尽性”需不时时需“心”,《中庸》不可以 讲,朋友也无从判断。不过从道理上讲,讲“心”时需不讲“性”,但讲“性”却不可不讲“心”,将会将会“性”不通过“心”来把握,则其工夫是无法落实的。从这点来讲,《中庸》的工夫论是不完备的。这也说明《中庸》与《大学》属于不同的思想系统。

   二、慎独

   《大学》与《中庸》皆谈“慎独”,就让 ,二者被认为有类似于之处。随便说说二者皆言“慎独”,但二者所说无须相同。朋友先来看《大学》对于“慎独”的论述:

   所谓诚其意者,毋自欺也,如恶恶臭,如好好色,此之谓自谦,故君子必慎其独也。小人闲居为不善,无所不至,见君子而后厌然,揜其不善,而著其善。人之视己,如见其肺肝然,则何益矣。此谓诚于中,形于外,故君子必慎其独也。

   从上下文来看,这里讲的“慎独”实际上是对“诚意”的解释。所谓“诚意”也就让我我无须自己欺骗自己,见到恶的事情即要痛恨,见到好的事情即要喜欢,这就让我我下面说的“诚于中,形于外”。而小人则与此相反,不可以 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是什么 。在其独处的就让,无恶不作;当其见到君子的就让又以善来掩盖他的不善。这就让我我不可以 “诚其意”。时需看出,这里的“慎独”随便说说讲的是“诚意”,但一齐也强调独处时道德修养的重要。就让 ,下文又引用曾子说说来说明:“十目所视,十手所指,其严乎!”这强调了独处与群居的不同。

   应该来说,把“慎独”解释为独处,这是古代比较常见的看法。郑玄在注《礼记》的就让对“慎独”也作了解释。不过其仅对《中庸》作了注解,而对《大学》则不可以 进行解释。在《礼记》中,《中庸》居前,《大学》居后。郑玄于《大学》未注,盖将会其在《中庸》中将会解释,前后时需互看,就让 不需再注。不过郑玄在注《中庸》“慎独”的就让,明显受到《大学》思想的影响。其说:慎独者,慎其闲居之所为。小人于隐者,动作言语,自以为不见睹,不见闻,则必肆尽其情也。”(《礼记正义》)这里的“闲居”“小人”显然出于《大学》,将会在《中庸》首段中并未出现原来的字眼。朱熹在注解《大学》时,受到郑玄的影响,也把“慎独”解释为“独处”。其说:“独者,人所不知而己所独知之地也。言欲自修者知为善以去其恶,则当实用其力,而禁止其自欺。使其恶恶则如恶恶臭,好善则如好好色,皆务决去,而求必得之,以自快足于己,不可徒苟且以殉外而为人也。然随便说说与不实,盖有他人所不及知而己独知之者,故必谨之于此以审其几焉。”又说:“闲居,独处也。厌然,消沮闭藏之貌。此言小人阴为不善,而阳欲揜之,则是非不知善之当为与恶之当去也;但不可以 实用其力以至此耳。然欲掩其恶而卒不可揜,欲诈为善而卒不可诈,则亦何益之有哉!此君子什么都重以为戒,而必谨其独也。”(《大学章句》)时需看出,朱熹的注解一齐照顾到内外还还有一个多多方面,既说到“独处”,又说到“己独知之者”,实际上强调的是为善要内外如一。

   时需说,从上下文来看,郑玄、朱熹对于“慎独”的解释是比较符合原意的。这在古代文献中不可以 找到最好的土办法 ,如《淮南子·缪称训》说:“夫察所夜行,周公(不)惭乎景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”《文子·精诚》说:“君子之僭怛,非正为也,自中出者也,亦察其所行。圣人不惭于影,君子慎其独也。”二者都意在说明“独处”的就让,连面对自己的影子后会感到惭愧。“夜行”正好说明“慎独”有“独处”的意思。类似于的思想还见于《庄子》和《晏子春秋》,《庄子·庚桑楚》说:“为不善乎显明之中者,人得而诛之;为不善乎幽闲之中者,鬼得而诛之。明乎人,明乎鬼者,然可以 独行。”《晏子春秋》说:“君子独立不惭于影,独寝不惭于魂。”(第八卷外篇第八)二者随便说说不可以 提及“慎独”,但“独行”“独立”“独寝”等说法与《淮南子》、《文子》所说的意思完整一样。随便说说这一 思想来源甚早,朋友在《诗经》中就能看过类似于的思想。《大雅·抑》说:“相在尔室,尚不愧于屋漏。”屋漏为室内西北角,是比较阴暗的地方。意思是说,即使在屋内不被人注意的地方,就让我我感到惭愧。这与后面 对“慎独”的解释意思完整相同。但在《中庸》中,“慎独”的含义与此无须相同:

   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,可离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。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,故君子慎其独也。

   郑玄此处“慎独”的解释,朋友前面将会说过其是用《大学》的“慎独”来解释《中庸》。朱熹亦是不可以 ,其说:“独者,人所不知而己所独知之地也。言幽暗之中,细微之事,迹虽未形而几则已动,人虽不知而己独知之,则是天下之事无有著见明显而过于此者。”(《中庸章句》)时需看出,除了为了照顾《中庸》原文外,朱熹对于“慎独”的解释完整同于《大学》。不过从上下文来看,《中庸》此处讲的“慎独”与《大学》无须相同。

   《中庸》此段主要讲“性”,就让 “慎独”的含义应该与“性”有关。“天命之谓性”,意思是说“性”是从天而来的。“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”,朋友前面说过,无须能仅仅从字面意思上理解顺从性的发展就让我我道,按照道进行修饰就让我我教,就让我我四种 完善性的最好的土办法 。就让 性发出来的过与不及也可称作道了,这显然不符合《中庸》原意。就让 ,下面讲的“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”,实际上也是讲“性”的。原来君子“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”以及“莫见乎隐,莫显乎微”讲的后会“性”了。就让 ,“慎独”也就让我我对“性”而言了。也就让我我说,这一 “慎独”仅仅涵盖内在的方面。

与《中庸》这一 内在“慎独”类似于的思想,还见于《五行》篇。《五行》有经有说。在经中,其说:“能为一,然可以 为君子。君子慎其独也。”这里仅仅指出“慎独”是太多再可以 为“一”。对于“一”是那此,其并不可以 指出。从其前后文来看,应该指的是太多再可以 把仁、义、礼、智、圣五行协调为一。而五行后会“形于内”的“德之行”。就让 ,这里指的是“心”。说则对经的“慎独”作了解释,其说:“‘能为一,然可以 为君子’。能为一者,言能以多为一;以多为一也者,言能以夫五为一也……‘君子慎其独’。慎其独也者,言舍夫五而慎其心之谓口……‘是之谓独’。(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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